“你说谎!”夜云彻一双眸子冷冷盯着云恣意:“你敢说,你离开京都,不是因为他?你躲在这里一年,不就是因为他让其他女人怀孕了吗?云恣意,你看着我,回答我的问题!”
云紫嘉清楚地看到,云恣意的肩膀都在颤抖,可很快,云恣意笑了。
夜云彻被她笑懵了:“你,你笑什么?”
“当然是笑你!”云恣意耸耸肩,眸子里的失落很快就掩去了:“太子殿下的话难道不好笑吗?你口口声声夜云离夜云离,但我刚刚就说了,我不认识这个人――好吧,这样说未免夸张了,那我换个说法。我和他不熟,充其量,和咱俩的关系差不多。这样说,你满意了?”
“云恣意!那我问你,为什么离开京都?为什么不敢回去?”夜云彻咄咄逼人。
云紫嘉亲眼见到云恣意在强作镇静,哪里允许夜云彻这样欺负自己妹妹,连忙开口:“太子殿下,我想,你是误会了。衣儿之所以离开,之所以没有回去,是因为她学艺不精。外公教导甚严,父母对衣儿又期望很高,衣儿自然不想让他们失望,这才留在这里,一心学武。”
“是吗?”夜云彻的腔调很怪异,看向云恣意:“真的和云离没有半分关系?”
“我和你关系如何,和他关系也如何。所以,还用问吗?”云恣意这样回答他。
夜云彻这才半信半疑:“是吗?可据我所知,他对你的感情,却并非如此。”
“那是他的事。”
“云恣意,若他来了,你也这样对他?”
“夜云彻!”云恣意彻底恼了:“你别得寸进尺!就算你是太子,我也照样对你不客气!”
夜云彻哼了一声:“你对我,什么时候客气过?你什么时候当我是太子过?怎么,一提到他,就恼羞成怒了?”
“无聊之至!”云恣意不再赶他,自己一甩衣袖,走了。
云紫嘉摇摇头跟上,回头对着夜云彻说了一句:“伤人伤己,何必呢?”
“衣儿!”云紫嘉追上她,扯住她的衣袖:“我有话问你。”
云恣意这会儿什么都不想说,脚步也不停:“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会儿!还有,哥,你让他们马上离开!马上!”
云紫嘉继续追着她的脚步:“哥只问你一句话――刚刚他说的,是不是真的?夜云离对你而言……”
“哥!”云恣意的脚步一下子就停住了,她转身,对上云紫嘉的目光:“可能吗?一个夜云离,我还没放在眼里,我会为了一个男人,逃避现实吗?在哥心里,我是这样的人?”
“不,你不是逃避现实的胆小之人,我只是觉得,也许,有些事,并非你想象的那样。衣儿,你该真正面对自己的心……”
“够了!”不等他说完,云恣意大步离去。
云紫嘉在她身后,轻轻摇头。
跟过来的夜云彻突然开口:“也许,我有办法让她不再逃避!”
“什么办法?”云紫嘉问他。
“让夜云离来这里,一qiē,就都真相大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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