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“判断是一回事,事实又是一回事。你那样做,也只是出于谨慎,想要保护自己而已,没什么可指责的地方。不过,眼下你很快就要离开了,我们之间可不可以说几句真心话?”
“当然,殿下先请。”默城说道。
“好。”尤里斯点点头,也不谦让,径自说道,“用四个字来形容我现在的状态吧,那就是如履薄冰。我敢说,只要我能登上定南王的宝座,现在台面上的那些人,我没有一个放在眼里。但是,问题的关键是,我现在很可能登不上去,因为我有一个大我几百岁,比我多经营几百年的哥哥。我就算再有本事,也不过二十几岁,真正经营不过几年而已,这就像一个几岁的婴儿,就算再强大,又怎么打得过一个成年人呢?”
“你说得很对,我看似声名卓著,但是其实危机四伏。这名声对我来说,是财富,但更是灾难。它逼得我根本无路可退,我必须前进。不过,事实是,仅仅依靠我现有的实力,除非我父亲支持我,否则,我精密推演过,我的胜算不超过一成。因此,我一直在暗自忍耐,我在等待一个变数。我一直不知道这个变数是什么,但是我始终相信这个变数一定会到来,到那时,我就可以翻身。直到一周前,我把你等来了,当你跟你谈完之后,我确定,我所需要的变数就是你。你足够聪明,足够冷酷,足够灵活,同时又足够懂得选择。”
“几乎是跟你谈完的第一刻开始,我就下定了决心。”尤里斯说到这里,脸色凝重地看着默城,“默城,你我心中都明白,我们都不算是光明磊落的人,我们的心中都藏有不可为人知的黑暗角落。但是,我想你也知道,像我们这样的人,并不是完全没有血姓和真诚,只是遇不到合适的人罢了。而今天,我尤里斯愿意在这里跟你发誓,以五十三星际为界,只要你的势力没有发展到这里,那么我永远是你的盟友。无论你发生什么情况,我都倾尽全力支持你,你……愿不愿意向我做出同样的承诺?这次……我要你一句真话。”
尤里斯的话,就像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块投在湖面上一样,在默城的心里划出了不大不小的波澜。直到这时候,默城对眼前的这位王子殿下才第一次有了发自内心的尊重。
“殿下,如果我得志的话,早晚有一天,我会过五十三星际的。”
沉默良久之后,默城终于坦然道。
“关于这点,我和你明白,也许有一天,我们之间会彼此成为敌人。但是那是以后的事,现在,你我都一样,我们需要过眼前的关。而且,如果真有那一天,我不会觉得失望,刚好相反,我会觉得很有成就感。选一个做一生的朋友,那是街上的流浪汉也能做到的事。但是,又有几个人能够选一个人做为自己终生的最大劲敌呢?”
听到这里,默城缓缓地笑了起来,他将右手扬起,笑着说道:“我默城在这里发誓,除非尤里斯的势力跨越五十五星际,否则,无论你发生什么情况,我都倾尽全力支持你……”
尤里斯仰头畅快地大笑一阵,用力的将右手拍在默城的手上,“成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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